第(3/3)页 他妈一想到老宅那颗散发着清新淡雅香味的黄角兰树就羡慕不已,给他们说那棵树是她种下的,她要去把黄角兰要回来。 老汉儿说她胡闹,当年分家包括地上地下的东西都分清楚了,老大现在又不听招呼不服软,你再去横扯,嫌丢人现眼不够吗。 老女人把拍蚊子的扇子拍到老汉儿腿上问道:“那咋办?总得把宅子要回来才成,不见老二的娃都挤在一屋里吗?” 老汉儿看看屋顶说街对面的张老三不是在维修房子,人家就在屋顶上重了两间起来。实在不行,我们也在这屋顶上重一间房出来就行了。 赵武清一听不干了,尖叫一声:“那咋行?这屋顶我们都想好了,要全部重起来开露天茶铺。” 老汉儿听他这么一说,摆明了是要撵他们老两口走人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 这些年,他们老两口一样起早摸黑的在铺子上干,没得功劳也有苦劳。 按照打工人的最低标准,赵武清也该开出几十万的工资了,他们老两口一分没拿,就吃一口饭,顶多了一月给他买两斤叶子烟。 如今却沦落到要被赶走的地步。 老汉儿还在思索,赵武清又发话了,数落赵武林不赡养老人。这些年老爸、老妈吃住都在他这里,他大哥何时给二老买过一件衣服一尺布? “不行,必须到社区求助,把这几年的赡养费都要回来。”赵武清怒气冲冲的说道。 “要去你去,老子丢不起这个脸。” 老汉儿发火了,心道老子挣的工钱这娃儿还没发,又想到要赡养费了。 当初分家时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,左邻右舍都有见证,约定了他们跟着老二过,就是包括吃住在老二家的,这个不孝子要赖账不认啦,那他们今后靠谁养老?